我以我血荐轩辕。







主aph,fate,凹凸
推耀、黑三角、联五、金闪闪,嘉德罗斯

cp向:耀all,嘉all,闪all本命。黑三角内不明显互攻;嘉瑞嘉无差。咕哒闪无差亦可。
国设极东红星爱情向不动且拒。
其余随便,不挑。

头像是wlop的!我爱他一辈子!

【Fate/APH】Zero

·》自嗨

·》fate圣杯战争AU



—Saber—

意大利,占地千亩的庄园灯火通明,每一个窗口都照耀出暖黄色的光。仔细看去,那些光源都是以魔力催动的照明石。这庄园主人的孩子,瓦尔加斯一族的小主人,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正在他的房间内试验着圣杯战争的召唤阵。

“没有关系的,我连圣遗物都没有放啦。”费里西安诺象征性地从墙壁上取下一把佩剑扔在召唤阵中心,高声阻拦着外面敲门的长辈,“我要开始了哦?”

根据之前的试验,这一次召唤应该可以进行到英灵的虚幻影像凝结为实体之前,令咒还没有正式浮现,然后召唤阵就会崩溃,英灵召唤就此失败。

“宣告。”费里西安诺站在召唤阵边,低声吟唱:“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响应圣杯之召唤,遵从这意志、道理者,回应我!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者,吾乃集世间万恶之总成者。缠绕三大言灵之七天,穿越抑制之轮出现吧!天平的守护者!”

召唤阵发出蓝莹莹的光,一道高大的人影站在召唤阵最中央,身形时虚时实,终于,召唤阵发出崩溃前夕的嗡鸣声,那道人影开始在光柱中扭曲。费里西安诺满意地点了点头,刚打算收回魔力,召唤阵中的佩剑就活了一般弹跳起来,在费里西安诺掌心划出一道口子。

这佩剑,没开刃才对?!

费里西安诺捂着手心蹲下来,从出生到现在,他就没几次受到过足以让自己出血的伤,就算少数几次,也被立刻用魔术止血。而召唤阵却源源不断地吸收着他的鲜血,吸收得越多,召唤阵就越稳固。费里西安诺觉得,自己大概要玩脱了。

一个高大的日耳曼人最后站立在费里西安诺面前,手持巨剑,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迷茫,说:“Saber……回应召唤而来。”

 

—Archer—

英国伦敦,时钟塔。

讲师亚瑟·柯克兰准备了一块破损的红色锦缎,放在精美的铜质匣子里。这是英国一位骑士曾使用的披风一角,亚瑟想利用它召唤出对方。

也许是Saber,也许是Lancer,但唯独不要是Archer。

擅长远程魔术的亚瑟这么想着,驱动了召唤阵,淡紫色的光在黑夜里格外显眼,一个身材高挑的长发人影站在其中,不断变换着身形,久久没有稳定下来。亚瑟绕到侧面去看了看,对方腰间有佩剑,多半是一名Saber。亚瑟松了口气,毕竟他还是希望自己召唤出的能是和自己互补的从者。

最后,那道人影凝实起来,淡紫色也随着对方灵基的稳定而慢慢退去,一头灿烂的金发让英国人感觉到事情有些许不妙。他要召唤的骑士,在历史上记载是红发男子,和金发半点关系没有。不过,至少是Saber吧,亚瑟这么想。

对方在见到亚瑟的那一瞬间,十分自然地单膝跪地,右手握拳,置于胸前:“Archer,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回应召唤而来。”

“等等!你不是Saber?你腰上的不是佩剑吗?!”亚瑟以手杖敲地,不知引动了什么机关,从里面抽出一把长剑来对准对方眉心,“何况,你是一个法国人吧,我用的可是正统不列颠流传下的圣遗物,那根本和你没有关系……”

“呀,Master,你太激动了。”弗朗西斯双指夹住剑尖,不容反抗地将它移开,“我是Archer是货真价实的,不用质疑我的实力。此外,你用的这块被称为圣遗物的破布……”弗朗西斯低头看了一眼,“是我送给那位骑士的,也不能说没有关系吧。Master您应该换一个更靠谱的圣遗物来召唤的。”

“……”亚瑟的脸色十分难看,他手上的三道令咒已经浮现出来,容不得他再有任何反悔的余地,“就这样吧。”亚瑟说:“我勉强接受一下现实好了,Archer。”

“彼此彼此,Master。”

—Rider—

比召唤阵还要大上少许的英灵骤然出现,瓦修慑于对方流露出来的血腥杀气,略微后退一步。他使用的圣遗物是自己家族流传下来的王军旗帜,也许能召唤出三骑士职阶之一,又或许是Rider职介。看着这巨大的战马形态的坐骑,瓦修估摸着对方应该是Rider,甚至或许会是千年前那个从未败北的王军将领。

召唤阵的光芒还未消去,对方已经驱使着坐骑先行一步踏出召唤阵。

身披红色光芒,从召唤阵中驱策战马的是一位少女。对方右手持枪,左手执缰,宛如踏过千万尸首浴血而来。瓦修从未上过战场,满头大汗地顶住了对方的气势。

少女满意地笑笑,将浑身气势收起,翻身下马:“茨温利家族之人,果然没有一个孬种。”

“???”

“吾真名为诺拉·茨温利,乃茨温利家族第32代家主,王军守卫团团长。职介为Rider,坐骑为天主福音,一往无前的金甲战马,回应御主召唤而来。”

 

—Caster—

俄罗斯魔术学会与克里姆林宫遥遥相望,伊万·布拉金斯基正站在地下室的召唤阵旁,门外的学会前辈正在等待。

布拉金斯基家族,与圣杯战争渊源已久,六十年前,先辈斯捷潘与伊利亚在冬木厮杀,六十年后,伊万独自踏上寻求根源之路。召唤阵的光明明灭灭,要不是感受到里面传来强大稳定的魔术波动,伊万几乎要怀疑自己的召唤出了问题。

一股寒风刮过,在密闭的室内突然出现这么一阵寒风,在他人看来极为奇怪。伊万却知道这是魔术带来的魔术回流,召唤出的英灵,想必和「冰」这一状态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英灵的身影没有凝实的阶段,他本来就是虚化的。对方庞大的身躯充斥着整个地下室,伊万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冰冻了一般。英灵由风雪组成的苍老的脸几乎不成形,声音如雷鸣轰响。

“吾乃Caster,冬将军,俄罗斯冬季守护之神,回应子民召唤而来。”

 

—Berserker—

“该死——!这是什么东西!放我出去啦!”任勇洙站在召唤阵中央不得动弹,瞪视这一旁手足无措的魔术师,“你这个不是LED吗?!……痛?!喂!流血了!怎么回事……?!”

无辜的魔术师感觉自己的魔术回路快要炸裂了,于是恨恨地停止了自己的魔力输出:“就差最后一点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他意识到Berserker即将现界,失去控制的Berserker如果就此把这个毁了自己好事的家伙杀死在这里也不错,于是不顾任勇洙因疼痛和恐惧的呼喊绝尘而去。

“要……死在这里了……?”任勇洙瘫在召唤阵上,在意识消失前,一个与他长得九分相似的人蹲在地上看向他,嘴里呜呜地发出声音,意义不明。

“啊,你长得,真像我弟弟。”

任勇洙闭上眼睛,昏死过去。

Berserker仰天长啸一声,蹲坐许久,忽然感知到了什么一般,如同追逐罕见珍贵的猎物似的朝着东北方向狂奔,姿态轻盈,速度竟比公路上行驶的汽车都要快上三分。

 

—Lancer—

王耀是一瞬间在睡梦中醒过来的。

这是他在冬木居住的第三天,这里的魔术波动很强,但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甚至如鱼得水一般沉浸在这无处不在的魔术波动里。只是今天,一种不同的波动在冬木冲天而起,已经六十年未曾出现。

那是独属于圣杯战争的召唤仪式。

距离第六次圣杯战争已经过去六十年,今天是圣杯战争再次开始的日子,而奇怪的是,本应出现七次的召唤波动只出现了一次,另外六个御主和从者似乎并不在冬木。这非常奇怪,奇怪到使王耀忍不住换上衣服出门寻找那唯一的一个召唤波动从何而来。

近了,以极快的速度在接近?!

王耀卧倒翻滚,躲开了对方一击。Berserker的波动无疑是让王耀最头疼的,无法交流,不能交流,除非与御主沟通或者使用神明裁决。但是周围并没有御主波动,波动强烈的神明裁决一旦使用也会被已经发动的圣杯发现,不知道会惹出什么样的事情。王耀以免万一,只能使用近乎0波动的看破真名。

……无法看破?他不来自英灵座吗?

全力躲闪的王耀突然想起,第六次圣杯战争的一位御主曾在附近留下过召唤某位Lancer的圣遗物——一柄断枪——虽然未曾被作为召唤用的圣遗物使用过,那么暂时拿一下用做武器,也无伤大雅吧。

且战且退,王耀跃入一户空荡荡的日本民居,庭院内连一根草都没有,断枪就埋在浅浅的土层下。然而庭院至少有百来平方米,王耀并不知道断枪的准确位置。

只能靠运气了吗……

王耀找了一个最顺眼的地方,五指插入土壤,找到了!

果然不愧是幸运EX的我!王耀这么想,用枪杆将Berserker击退。

本应一往无前的Berserker居然站住了,流露出恐惧又垂涎的神色,王耀这才感觉到不对。这里的魔术波动,太宏大了点。本以为是圣遗物的魔术波动,结果居然是……!

浅浅的土层下,有用水银描画的巨大召唤阵。

“HEEEEEY——是谁召唤了Hero我!”一个金发蓝眼的男人自金色光芒中走出,手上拿着一柄同样金光闪闪的长枪,“Lancer,阿尔弗雷德·F·琼斯,回应召唤而来。”

“啧。”王耀看着自己手上的令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

“你就是我的Master吗?”阿尔弗雷德站到王耀身前,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令咒,说,“这个……Berserker在袭击你是吗?那就由我来履行保护Master的义务吧!”

感受到对方骤然增强的魔术波动,王耀大惊:“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用宝具了。”阿尔弗雷德举枪,做投掷状,“对方是从者吧,要杀了他还是用宝具比较保险。”

“喂——住……!”

“独行荒野者的骄傲——诸天之怒!”

金色的辉光从阿尔弗雷德手中掷出,直指Berserker。金黄色的笔直光柱时隔三十秒才全部散去,望着那个深坑,阿尔弗雷德有些可惜地说:“啊,打偏了。”

“打偏了?!!”王耀暴怒,“你知道你一击用了我多少魔力吗?!你居然打偏了!”

“魔术师不是能补魔的吗?……什么啊,你不是魔术师啊。那给我吃点东西也可以勉强补充魔力的啦。”

“你给我收回你这失望的语气!我·警·告·你!”

王耀突然愣住了,正打算开口求饶的阿尔弗雷德看着对方凝固起来的表情,颇有些严肃地问:“发生了什么?”

“冬木外围出现了魔术波动,从者,不,Assassin被召唤出来了。”王耀说,“是老熟人啊。”

 

—Assassin—

让那个自大的、喋喋不休的、捡了他人便宜却自认为是御主的人闭嘴之后,本田菊感觉世界都清净了。

幸好在下有单独行动,否则和“Master”的合作一定会很不愉快吧。

在冬木之外被召唤出的Assassin遥望着那片熟悉的战场,感受到了来自不同国家不同地域的从者波动,不多不少,正好7个。

“圣杯战争,又开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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