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我血荐轩辕。







主aph,fate,凹凸
推耀、黑三角、联五、金闪闪,嘉德罗斯

cp向:耀all,嘉all,闪all本命。黑三角内不明显互攻;嘉瑞嘉无差。咕哒闪无差亦可。
国设极东红星爱情向不动且拒。
其余随便,不挑。

头像是wlop的!我爱他一辈子!

【黑三角】

1.黑三,王耀第一人称

只是混更,证明我真的没死【???

7k+,未完,随缘继续

有可能使人不适的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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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和我说,伊万·布拉金斯基当上了督察官,从上一任督察官手里接过了印信,那个金发的美国人笑得热情洋溢,罕见地没有将他嘲讽一通,反而夸赞他、在他还未做出任何功绩的时候称他为公正的、无私的督察官,是人民正翘首以盼着的长官。他们哈哈大笑,这些不再年轻的人正围坐在我家的麻将桌边,其中一个男人叼着根烟走了出去,剩下的三个招呼我,小王,三缺一,你来坐着。我走过去,正好碰掉了对家的牌,胡了,他们伸出指甲修剪齐整的六只手,将牌全都推进了桌上的空洞里,发出轰然的响声。

等洗牌的时候,他们讲到了我曾经的邻居——说起来与伊万还有点沾亲带故,伊利亚·布拉金斯基,是上上代的督察官。他在任时,完全抛弃了监察局血统论的行事风格,对Origin计划嗤之以鼻,帮扶因血统论而被打压的有色人种——即使他这也许只是为了博得选票——但不可否认,如今我的这四层别墅,就是靠着他的帮助才建起来的。与我境遇相同的人不少,伊利亚的确帮过许多人,可惜被阿尔弗雷德——如今的前任督察官忽悠瘸了。鼓吹那些错误决定的时候他说什么来着?哦,公正无私的督察官,人民翘首以盼的长官,英明的领导与决定,美国人甚至都懒得改变他的用词。伊万·布拉金斯基还是太年轻,希望他别被阿尔弗雷德牵着鼻子走,我这么想着,然后牌发好了,昏黄的灯光打在我们四个人身上,使我们从头到脚都呈现出暗淡的黄色。

我还记得那个时候,伊利亚靠在铺着金红色丝绸的椅上,把那份「Origin」的预算审批书扔到地上。他扬起眉毛,像是张扬的贵公子,却在下一刻用最恶毒的话将项目负责人骂出了他的办公室:“你们的项目是反人类的,是违背人民意愿的,是非民主的,这样令人羞愧的项目居然还有脸拿到我这里申请预算吗?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一天,Origin这个狗屁项目就别想启动。”

他偷偷朝我眨眨眼睛,双眼像是恒星一般闪耀。



并没有见到督察官,先来拜访的反而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我开门的时候有点惊讶,并不愿意让他进来。我不知道我这点不情愿有没有被他看穿,但至少从他似笑非笑的表情中我就能看出他一定对我的不欢迎了然于胸。没错,正是这样啊,督察官才是最了解督察官的,他们之间没有秘密可言。

我让他坐下,问他想喝什么。他想喝咖啡,这很少见,我只好冲了一包给他。阿尔弗雷德皱眉的样子让我心中感到了些许痛快。他问我这怎么是速溶的,简直是毫无品味。我回呛说,你这偶尔才喝一次咖啡的人,谁会为你特地准备咖啡豆啊,有速溶的喝就不错了。他冷哼一声,靠在沙发上,手搁在一旁的扶手上,俨然将这里当做了自己家。金丝眼镜被他扔在案几上,我靠着吧台,看着他如此不见外的动作,刚想出声讽刺,却看见他一副疲惫的样子,平时张扬的笑容也收敛在唇边,没有一丝弧度,带刺的话在嘴里转了几转,终于没有说出来。

“「Origin」计划三期听证会会在明天开始。”阿尔弗雷德说,他胸口佩戴的银色天平徽章闪闪发光——本来那里应该是一枚黄金的、代表着督察官身份的特制勋章,但他刚刚卸任,那枚勋章也就纯粹成为了一枚具有纪念和观赏价值的别针——直到他再次上任。如今他和我一样成为了听证会的一份子,我更加头疼。支持计划的已经有了一个难缠的亚瑟·柯克兰,如今又要再加上一个全盛的阿尔弗雷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多年的韬光养晦只是稳固了根基,真要与他们针锋相对寻求旁人的支持,难于登天。但我现在看不透阿尔弗雷德的想法,他应该是张扬的,来我这里宣告他的胜利,就如三年前他刚开始担任督察官时做的一样。而他现在浑身的精力都仿佛被抽走了,看上去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打击。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在心里嘲笑了一下自己,你何必担心呢,有什么能打击到他呢,没什么能打击到他。除非……

那个疯狂的假设一在脑海中成形,我就感到头皮发麻,一种使鲜血都凝固了的恐惧感从头窜到脚,我的心脏狂跳,说出的话却无比冷静,甚至连语气都如死水一般没有波动:“血统计划出了问题,是不是?”阿尔弗雷德没有回答,只是把空掉的骨瓷杯搁在了托盘里。我暗暗想着幸好没给他上茶,否则这种牛嚼牡丹的喝法,非得心疼死我不可。

“计划没有问题,执行计划的人出了问题。”直到现在阿尔弗雷德依然对计划的正确性坚信不疑,他再次重复:“计划没有问题。”我告诉他我知道了,让他说重点,于是他把放在膝上的那个文件袋里的照片塞进我手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扬了扬下巴,“我偷拍到的。多恶心的东西。”

我低头看去,一个浑身发青的人趴在地上,嘴里咬着一只断手。这张照片只是开胃菜,我继续往后看,一张血红的脸——不能称之为人脸的东西贴在玻璃上,我想这张照片是阿尔弗雷德隔着玻璃拍的,那张怪脸挤在玻璃上,黑黢黢的眼睛没有生气地盯着镜头。我被吓了一跳,差点儿就把照片给扔了出去:“我早就说这个计划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你们怎么能搞成这样的。”这简直是,完全脱离了轨道。

阿尔弗雷德站起来,在客厅里烦躁的踱步:“耀,你听我说,这只是冰山一角。我不知道他们还制造出了什么东西,但绝对不会比这更好。你绝对不会猜到他们想做什么……不,不,不是统治世界,我在你的心中这么不切实际吗?不许点头!……我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但是接受他们改造的人都成了这样。现在消息被封锁了,他们肯定会欺骗伊万·布拉金斯基,我早该料到的。”

“那你还给他们那么大的权力……”我小声地说了一句,随后在阿尔弗雷德的怒目而视下改口:“好吧,你想做什么。停止这个计划?我早就说它应该被停止了……你想在听证会上用这些让他们闭嘴?恕我直言阿尔弗雷德,只凭这些不太可能,他们可以做伪证,可以咬死不认,除了你和我被称为是精神病,还能有什么结局呢?”我看着阿尔弗雷德烦闷丧气的样子,心想可算栽在他手里,问他:“好吧,你现在应该先给我讲讲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把你知道的都讲出来,我才能够帮你,阿尔弗。”

阿尔弗雷德坐回沙发上,抓了抓头发:“啊——那就长话短说吧。”


一个星期前,阿尔弗雷德日常去监督计划的进程,却突然发现一个之前闭锁的通道打开了。作为拥有最高权限的督查官,又有着害死猫的好奇心的阿尔弗雷德自然是要进去看看的。走过明亮宽敞的走道,在他的左手边出现了第一道门。他扭了扭把手,是锁着的,于是继续向前。总共经过了十多道门,只有三扇是开着的。其中一个房间空荡荡,一个房间放满资料和草稿纸,一个房间摆满了合金的长刀。

奇怪。阿尔弗雷德想,自己没有给他们储存武器的权利才对——再说了,这个年代谁还会用冷兵器。

走廊尽头的房间,不在左右,而在面前。他开了门,眼前是向前延伸六、七米的平台。平台边缘至天花板被玻璃死死封住,上下各有十米高的空间。脚下的面积太大他估算不出来,估摸是大半个足球场大小,视野内有三扇门。但阿尔弗雷德觉得,从研究所这些人的怪癖看来,自己的脚下应该也有一扇。

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阿尔弗雷德逛了一圈后就打算出去了。正当他转身欲走的时候,地下的三,或者四扇门轰鸣着打开了。银白色的金属门竟然厚达三十厘米,里面幽深的通道不知道会走出来什么样的东西。

四个人……?阿尔弗雷德更想说这是四只怪物走了出来。它们刚一碰面就开始撕咬对方,阿尔弗雷德从口袋里把手机拿出来开始拍照,准备去兴师问罪。

嘭的一声,一只浑身血红,好似没了皮的怪物被甩到他面前,砸在了玻璃上,头颈以下的身体全部断了,扁平的脸正对着他。阿尔弗雷德差点吓得坐在地上——也不是怕这个怪物,就是那声声响有点突然。

等那张怪脸滑落下去之后,阿尔弗雷德又去看场下的情况,他现在觉得他像是古代罗马角斗场的观众,只不过看的不是人的战斗,但他也分不清楚这两者哪个更为残忍了。

最后留下的家伙还挺正常,至少不是浑身血红,也不是大脑外露,更不是浑身发青得像被人狠揍了一顿,就是那张嘴奇大无比、里头的牙齿尖锐无比,都已经进化成三角形了。就是它咬断了那个好像没皮的家伙的头。

“喂喂喂——这是什么鬼东西。”阿尔弗雷德看着底下大声嘶吼的大嘴怪——暂且这么叫它吧,“我可没允许他们做这样的破实验。”

又过了一会儿,几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工作人员拎着他在外面房间看到过的长刀进来。似乎是释放了什么镇定物质,大嘴怪平静了下来,对于外界的刺激便没有了反应,任由那些工作人员宰割。

阿尔弗雷德见状,握紧了手中的手机,没事人一般地离开了。


“你是说,他们用冷兵器而不是热兵器?”我倒了杯茶,坐在阿尔弗雷德旁边,说来好笑,我们两人死对头看上去竟然像是一对老朋友一样,“可能那些是特制的,也就是说,子弹对这些东西不起作用,或者作用很小。”

“是这个道理。”阿尔弗雷德杯中的咖啡只剩下浅浅的一层,他晃了晃杯子,然后一饮而尽,“总之这事挺麻烦。听证会也很麻烦。”

“是你自作自受,谁让你在听证团里放了那么多研究所的人。”我翻了个白眼,掰着指头开始算,“我来给你数一数,我,你,亚瑟和弗朗,还有原先我这一派的人马……没有用,琼斯先生。研究所成员占听证团大多数的场面可是你一手营造的。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看来你也不怎么厉害嘛。”

“是你太厉害了,前督查官。现在知道我的辛苦了吧。”我嘲讽道,“自己与自己斗智斗勇的感觉如何?”

“非常糟糕。”阿尔弗雷德说,“但不愧是我。”


挣扎无果之后,我们索性放弃了在听证会上终结计划的打算。途中我们在沙发打了一架,他揪下了我的好几根头发,我则把他的眼镜弄坏了,螺丝掉在地毯里怎么都找不到。

“我帮你去修!帮你去修总行了吧!”我朝着阿尔弗雷德吼道,他捏着他的金丝眼镜框和镜片也吼回来,“我这个已经过了保修期诶!再说了,这样我要怎么出去啊!”

你这不是平光眼镜吗,我腹诽。不过就算是这样,还是去工具箱翻了翻:“没有那个型号的螺丝,说到底我本来也不戴眼镜。你事情真多,我去给你找代替品。”

我拆了一根订书针下来,七歪八扭地帮他固定好了镜框,然后再把镜片塞了进去。阿尔弗雷德抱臂坐在我旁边,好久才说:“对不起啊,情绪太激动了。”我没有理睬他,帮他擦着镜片:“还有点松,你凑合一下。”他接过眼镜,怀疑地看了一会儿才戴上,又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刘海:“看不见了吧?”

我知道他指的是订书针,于是从正面和侧面都看了看。对方柔软的金发搭在金丝眼镜上,不凑近了看还真看不出来里头有一个固定用的银色金属圈,于是我说这简直是天衣无缝。大少爷嫌弃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泄气地靠上沙发,拉住我的袖子大喊着他饿了。

“我要去打麻将,谁管你。回你的家去。”我甩开他的手,不愉到极点的神色似乎有点吓到他。想了想我觉得还是不能这么对待一个受了莫大打击的人,于是我松口允许他点外卖进来,但吃完了就得走。他满面笑容地答应——当然是不会照做的。

我叹了口气,穿上鞋子围上围巾,确认钱和钥匙都带了没有。和那群人再次确认了地点之后,便开门上街向着麻将馆走去。


和他们才搓了两局,外头就传来了肃清局的警笛声。上家说没事,这家证照齐全,也没人赌钱,我们继续。我总觉得警笛声越来越近,果不其然,在我快要和牌的时候,肃清局黑色的轿车停在了麻将馆门口。上家觉得有些古怪,就高声问老板:“你又做了什么傻得要死的事情让这帮畜生来踢馆啊?”

老板回敬:“我要是知道为什么那肃清局局长的位置早就轮到我坐了。”他骂骂咧咧地掀了门帘去看,脸色一瞬间就变掉了:“督……督察官?”

我把注意力从与阿尔弗雷德的聊天界面上抽离,看向门外。高大的斯拉夫人,现任督察官伊万·布拉金斯基笑着站在门口,扫视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我身上:“耀,好久不见。”

我没有回答他,在手机上盲打给阿尔弗雷德发了一个定位,正当对方回复我一个问号的时候,我又加了一句:伊万来了。

伊万裹挟夜风朝我走来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屏幕,又若无其事地锁屏将它塞进了口袋里。阿尔弗雷德的回复是——

等我。


周围的人都走了,毕竟任何人见到肃清局的煞神都没有不走的道理。亚瑟坐在车前盖上,看麻将馆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我和伊万,就让他们全都撤了出来。和我一桌的人留给我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推搡着走了。他们路过亚瑟的时候,英国绅士不着痕迹地收了收脚,打开了他那瓶罐装红茶。我忽视了伊万正拉开椅子坐到我旁边,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亚瑟那张被路灯照得惨白得过了头的脸。

他居然会喝现泡以外的红茶,太令人惊讶了。如果卖给小报的话,一定能赚一笔,这家红茶生产厂商也能赚一笔吧。毕竟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柯克兰算是行走的广告呢……大概。

我不知道我神游天外的样子看上去有多蠢,但我知道当伊万敲着桌子让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张脸是非常臭的。我思考了一会儿要不要对此表示抱歉,但想想还是算了:“有事吗?”

“我当上督察官还没有收到你的礼物。”伊万朝我摊开手,“贺礼,贺礼哦。这个你不能忘记吧?……你忘记了?”

我诚恳地点了点头。看着伊万越来越糟糕的脸色,我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直到阿尔弗雷德上门我都没有见到过伊万的人影,原来是要礼物……吗?

“真是的,像个小孩子一样。”我习惯性地想露出安抚他的笑容,就像伊利亚仍在时我经常做的那样。但伊万胸前那枚黄金勋章冷不丁地闪出光来,剑与天平显得又冷硬又华贵。伊万正紧盯着我,我背后立刻就流下冷汗来,勉强翘起唇角,露出一个大概很难看的笑:“有什么话就直说吧,督察官。”

伊万的笑容顿时就消失了,他的声音显得又疏离又复杂:“真是的,还是骗不过你啊。”

“……我绝对不会同意的。”我没有想到伊万来见我的目的是劝说我带领同一党派的人赞成「Origin」计划。说到底,我本来就不赞成这件事,更何况在阿尔弗雷德向我展示那些照片之后,我再会同意才是脑子出了问题吧,不如说我更想知道伊万到底是为什么才会支持这样的计划。即使他与伊利亚并不是同一人,但至少应该稍微受到一点那位的影响吧。

“我觉得你会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赞成。”伊万转过视线,开始把玩桌上的麻将牌。王耀看了一眼,那是一块红中。

“研究院给出的成果还挺吸引人的。”

吸引人……?我一想起那张怪脸和阿尔弗雷德的描述,就忍不住想吐,与其说是吸引人,不如说是恶心人才对。“怎么说呢,我觉得我们的「吸引人」的定义完全不同。”我回答,“我实在是不明白那种怪物有什么吸引人的。”

“怪物?”伊万露出了惊讶以及怀疑的表情,“我们说的是一件事吗?”他拿出手机,打开了照片,然后推到我面前:“这简直是完美的改造。”我左右滑动看了一下,照片中的男性高大健壮,女性姿容秀丽,无一例外的肤色白皙,发色和瞳色都呈现出各种靓丽的颜色,看上去像是动漫人物立体化在了现实世界一样。

“他们的身体数据也非常完美,你不是那种会因为发色就称他们为怪物的人才对。”

我分不清阿尔弗雷德和伊万说的哪些是真哪些又是假,但是我并不打算改变我的立场。说实话,我并不在意肤色发色瞳色的差别,我幼时接受的基因改造也使我的黑眼睛转变成了金棕色,黑发更偏棕了一点。但是,但是啊……

“对不起,我还是不能答应你的要求。”我回答,“改造人的教育如果不在现行制度上进行改变,我是绝对不会改变我的选择的。”强制的统一教育,进行英语学习,其他任何语言都无法进行系统的教育。汉语使用者已经锐减到改造技术推广前的四分之一,而面前俄罗斯籍的督察官也在使用英语,更别说其他语言。

“无所谓,本来来找你也只是希望一个完美的胜利,以此展示我比上一任更强。”伊万把红中放回桌上,上头已经出现细细的裂纹,只需要一眼我就知道对方有进行了一次基因改造。

“这家店从今以后不会再开张了。”伊万说,“反正也没有多少人会了,不如就把地方让给其他人吧。”我看着对方的背影,觉得他又像伊利亚又像阿尔弗雷德,像是两人的杂糅矛盾体,我远远看见阿尔弗雷德奔跑来的身影,亚瑟惊愕地站起来,差点带倒他的罐装红茶:“阿尔!”

阿尔弗雷德站定,越过伊万看向我,赤裸裸的无视让前者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

“哟,你来了。”我伸手招呼他,“正好我们谈完了,走吧。”

阿尔弗雷德愣了愣,随即揽住我的肩:“什么嘛,发消息叫我来结果一来就要走,很过分诶。下次再召唤hero,我可是不会来的哦。”

我腰侧被硬物硌着有些痛,低头一看,他腰间手枪的枪柄露在外头。我就把他的外套向下拉了拉好遮住那危险的玩意儿,伊万也不知道有没有看见我的小动作,只是背过身去上了车:“走了……柯克兰!”

“……”亚瑟看着和我一脸“哥俩好”的阿尔弗雷德,露出了古怪的表情,随即也坐上了车。此时麻将馆门口已经是一片寂静,肃清局的人发动车子绝尘而去,长长的车队开向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高大建筑,中心塔楼Summit。

我摸了摸下巴,想起亚瑟那个怪异的表情,问阿尔弗雷德:“你是不是还没通知亚瑟和弗朗西斯你要倒戈这件事?”

“……被你看出来了。”他别过头去,有些心虚的样子。

我踢了他一脚:“赶紧去……顺便把你的眼镜修了,别在我这儿碍眼。”阿尔弗雷德被踹出去了点,随后又贴回来:“哎呀我电话通知一下就行了,今天我就住你这儿了。”他又小声说,“我那边有很多肃清局的人。”

“……”我看了看他,也没法把他关在门外。在门口坐一个晚上绝对是他能做得出的事,我也不想第二天拖着一个发了烧的家伙去参加听证会,只能带他回去了。

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听见他在隔壁打电话,稍微听了一点后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失去意识前的前一秒我似乎还在感叹年轻人的精力果然是好,这么晚都不带困的。


听了阿尔弗雷德的计划,我感觉自己的脸就要被我自己打的生疼。

“伊万可不是你,会那么容易被激将法刺激。……不过他的信用应该可以保证,大概吧。”我拿出手机,群发通知,“总之,如果不行的话,我就不管这档子事了,全部都交给你了。”

“喂喂,太不讲义气了吧。”

“我本来也就是秉持伊利亚的遗志才坚持到现在的,终于等到接班人了。”我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故意做出那种在他眼里非常恶心的表情对他说,“轮到你继承他的志向了,琼斯先生。”

“太戏剧了。”弗朗西斯坐在驾驶座上,夸张地大喊,“自己和伊利亚绑在一条船上的感觉怎么样,阿尔?”

“糟透了……”阿尔弗雷德小声说,“比吃亚瑟的司康还要糟糕。”

弗朗西斯抬手看了看表,说:“时间不多了,哥哥我稍微开快一点。听证会在几楼来着?”

“38层……不错的数字。”我笑着说,却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在。

计划延续了不知道多少届督察官,算是长命的了,二期计划从我上任之前一直延续到现在。一期听证会讨论的是普适性,二期听证会讨论的是改造性,不知道这次又想做什么。

飙车到了中心塔楼楼下,刚在B5停下车就收到了听证会换到下午举行的通知。阿尔弗雷德一拍大腿,说:“正巧,我们去档案室看看以前听证会的资料。”我捂住脸哀嚎:“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大早上爬起来了。我的早饭都没吃完。”

“没关系,带进去吃嘛。中途我们去一下食堂怎么样?有一个上午的时间留给我们。”

弗朗西斯说这有点过分,但最后还是顺从地跟着我们俩进去了。还留在食堂的寥寥几个工作人员向我们问好,随即又离开了。我们挑了些味道不太重的食物,以免什么辣椒味烤肉味沙拉味沾到档案室里那堆泛黄的老古董上。

日上中天,我合上我负责的最后一本档案,和另外两人沟通之后,终于理清了绝大部分事情,唯独只有一件我们还搞不清楚。二期听证会中提到引入外部基因进行改造,例如王耀的眼睛就是引入某种动物的基因改造而成的。其中所提到的983种外部基因中绝大部分都有明确的来源,甚至连哪个部位的哪个细胞都有详细标注,只有一种基因来路不明,只标明了来自十五区的某地,末尾只写了三行坐标。

(1876.53,88903.61,53.2)

“……这个坐标,是在山体里面。”弗朗西斯拿着手机地图查了一下,“开什么玩笑,当时审批的人是谁,为什么这个也能通过?”

“肯定是暗地里商量过吧,否则听证团不会这么容易准过的……50%的通过加上长老院的全票赞成,真是耐人寻味的投票结果。”阿尔弗雷德翻出同一时期的档案,找到了那一次的投票记录,“怎么说呢,要说没有鬼,傻子才会信吧。”

“也不能这么说。说不定山里面真的有东西呢……”我看了看阿尔弗雷德煞白的脸,话锋一转,“有鬼也说不定,他们最喜欢金发碧眼的小孩儿了。”

“哇啊啊啊啊啊!”阿尔弗雷德差点把档案掉到他的午饭上,“王耀你给我闭嘴!你这个恶毒的老狐狸!”

“不过说到底,这地方还是去一次比较好吧?”弗朗西斯总结道,“虽然不太愿意,但亚瑟的权限应该是足够了。”

看着我们这三人,两个退休老男人,一个文职在职,权限加起来也比亚瑟的低许多,果然是落毛凤凰不如鸡,想当初还是督察官的时候我们那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咳,扯远了。但现如今也就只有亚瑟能把我们带入十五区了。

“我会和他商量这件事的。”阿尔弗雷德叼着最后一块三明治里的炸鸡排,上面的色拉酱摇摇欲坠地要掉下来,看上去像是个样貌不错西装革履的混混在慷慨激昂地演讲,“在此之前,先去听证会吧!”

弗朗西斯皱着眉头朝我走来,留下他一个人在我们身后不满地抱怨——但我们什么都没听清。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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