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我血荐轩辕。







主aph,fate,凹凸
推耀、黑三角、联五、金闪闪,嘉德罗斯

cp向:耀all,嘉all,闪all本命。黑三角内不明显互攻;嘉瑞嘉无差。咕哒闪无差亦可。
国设极东红星爱情向不动且拒。
其余随便,不挑。

头像是wlop的!我爱他一辈子!

【金钱】蟹黄面

·》金钱,耀米,国设

·》写完看标题饿得一批


后来王耀再去吃蟹黄面的时候又碰到了阿尔弗雷德。美国青年意气风发的样子,筷子用得磕磕绊绊,但总比第一次让店家拿叉子来的好了。


阳澄湖的大闸蟹肥了,好这一口的人天天涌过来。外国人不大通晓上海的弯弯绕绕,只知道听上几曲,和杜月笙打打枪,最后在不夜城里昏昏沉沉,只有他是被王耀带到这里来的。


他一开始还不太想吃,便问王耀这是什么东西,王耀说这是蟹,蟹黄蟹肉都给你拆出来的享福吃法。阿尔弗雷德惊讶地笑了,问店家要叉子。店家没有,他就等着自己的保镖去买给他。一把冷冰冰的银灰色叉子包在白净的餐巾纸里放在桌上,阿尔弗雷德一拿起餐叉就像拿起刀枪一样优雅,他说柯克兰从前总打他的手板,叫他腰挺直,带暗纹的餐巾要服帖平整地放在腿上。他说他脚是要动的,平不了,柯克兰就冷冰冰刺他一句:那你就别动。说到这里阿尔弗雷德就大笑起来,他再也管不住我了,你不会知道当他看到我的餐盘里放的是汉堡肉的那一刻他的表情多么难看。


见王耀表情不太好,阿尔弗雷德又说,唉,总之没你现在的脸难看就是了。
阿尔弗雷德想哄一哄王耀,缠着他去了百老汇,终于是靠着那些精彩的表演让王耀的脸色缓和了一点。看完戏剧后他们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阿尔弗雷德端着一杯咖啡问王耀要不要喝,王耀便抿了一口又还给他,皱眉说好甜。阿尔弗雷德愣了愣,直说他是专门为了王耀才放了那么多方糖的。被直球打得猝不及防的王耀无声地笑起来,狠狠揉了一把阿尔弗雷德的头发说:阿尔弗!你真讨人喜欢,阿尔弗。”


他红了脸,把杯子塞进王耀手里,转身快步走远了,挺拔的背影慢慢被东方巴黎的辉煌灯火映照得失去轮廓。


战火与硝烟为主旋律的战争时代不必多说,只讲王耀后来在和平年代再遇到阿尔弗雷德的时候,总是见到他在会议上被聚光灯照射的身影,又或是在嘈杂的酒吧里把他从酒红色的沙发上拽起来,每一处都露着疯狂向外生长的尖刺与磨不平的棱角,便很难再见到这样被繁华消磨的背影了。


阿尔弗雷德偶尔从王耀身边醒来的时候,仅仅是那一会儿会以无比温柔的方式拥抱住后者,脸颊会靠在王耀腰侧,金发会蹭过他弯起捧书的手肘。但很快阿尔弗雷德就会紧紧收住双臂,逼得王耀下床去做些吃的填饱他的肚子。


某一天王耀没心情做饭,又带他去吃蟹黄面,浇上的蟹黄猝不及防就被阿尔弗雷德挑走了一块,这时候他才发现阿尔弗雷德的筷子用得虎虎生风,活像个中国人似的。后来王耀说起这一点,被对方瞪视说他的刀叉使得也不知道比不少西方人高到哪里去了,活像是柯克兰教出来的。王耀听了想笑,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只端着杯茶,撑着下巴看他吃面。


阿尔弗雷德擦擦嘴说,王耀,我们去喝酒吧。王耀刚刚接完电话,果断地拒绝了他,拉着他的手腕就走。美国人比他高了半头却硬生生被他拉着走,大声问他干嘛呀,语气不是太好,却也没甩开王耀的手。王耀没出声,但很快阿尔弗雷德就看到了自己的车,才一开车门坐在副驾驶的助理就塞给他一沓纸,翻了一翻全部都是演讲稿。


阿尔弗雷德黑着脸问助理他怎么先通知王耀,助理说电话打不通,王耀接茬说阿尔弗你的手机还在我床头柜上呢。


美国先生在司机和助理不着痕迹的注视下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但脸上却一丝红都没浮上,端的是没脸没皮,就又靠在王耀身上背稿子了——虽然这么说,他就算用Siri发言,也是没人敢说一个字的。



过了几天王耀收拾房间的时候看到床头柜上阿尔弗雷德的手机没有被拿走,但是已经打不开了,想了想以他那财大气粗的性格应该是不会再要回去的,犹豫着想扔进垃圾桶,最后又放在了书桌的抽屉里。新千年里他和阿尔弗雷德闹翻的时候,王耀彻底清理了自己的房间,把阿尔弗雷德的所有东西全还了回去,其中包括三套套装,一套洗漱用品,碎了镜片的眼镜和许多零零碎碎的被他遗忘的小东西。然而看到抽屉深处的手机时王耀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他那时是抱着怎样的想法把手机放好的,阿尔弗雷德收到这些打包送来的东西时的表情到底如何呢,就没有人能知道了。


大概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他们关系缓和后,没有事先通知就来到中国的阿尔弗雷德主动提出想要去吃蟹黄面,王耀说不去,就在钓鱼台吃吧。感觉到那头的沉默似乎是在等着一个理由,王耀只好告诉他那家关门了,老板回去老家颐养天年,铺子也盘了出去,大概是没有机会再吃到了。


可是,阿尔弗雷德说,我只是想和你出去逛逛。王耀含笑答应了,相处得看上去其乐融融。然而任何一人在确切地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时都不会这么觉得,因为他们默契得相视的双眼中一丝笑容都没有。



会议的间隙,阿尔弗雷德唇枪舌剑地嘲讽:“王耀,我现在才意识到你是多爱财的人。”王耀本来就没有睡好,大半夜都在应付伊万的盘问,挂掉电话的时候月亮都已经越过天际的中线了,他实在不想和大少爷再纠缠,只能把自己陷在沙发里装作没听见。


他发脾气不是一次两次了,每见一次他永远都会和王耀吵一架,然后再从同一张床上醒来。今天阿尔弗雷德抱着ipad想把王耀一脚踹下床,然后又被后者抓住脚踝,两人摔倒在落地窗前,蹭上地毯的麻痒感觉窜上王耀脊背,iPad就砸在他脸旁边,他抬头看见的是阿尔弗雷德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美国先生才说他饿了。


他的语气怪怪的,像是单纯地索求食物又像是试图张开口网罗一切般的贪婪。王耀搬开他压在他身上的手臂,去够座机:“我叫酒店服务。”


“我不要。”


“那我带你出去吃。”


“不出去。”


“……你闹够没有。”王耀终于是不耐地皱起眉头,扣上了皮带,“你想干嘛,直说吧。”


阿尔弗雷德终于舍得从软绵绵的地毯上爬起来了,明明是血肉之躯但浑身关节运作时却好似在铮铮作响一般。


一个金子做的人,一个脚下踩着黄金的国家——王耀是这么想的。他就像是金灿灿黄澄澄的蟹黄,又昂贵、外头的壳又难剥,要整天伺候着他,还要等到正确的季节才享用得了。偏偏许多人吃这一套,他喜欢,中国人喜欢,美国人喜欢,全世界都喜欢,阿尔弗雷德也喜欢。他向中方要求国宴上要提供金黄色的蟹黄面,结果只有汤水金黄的开水白菜。阿尔弗雷德没有摔筷子走人,抓着王耀的右手逼他左手用筷,自己端碗把高汤喝得干干净净。


王耀垂眼,眉目如远山,睫如鸦羽,手被阿尔弗雷德狠狠握着放在膝盖上不能动弹,左手只能慢吞吞地动作,有种别样的美感。他瞥美国一眼,只看见他金色短发落在耳际,又瞥一眼,美国便转眼看他,眼角舒展上扬,竟是笑了出来。


阿尔弗雷德对金灿灿的东西情有独钟。那热腾腾的蟹黄浇在面上时他就看向王耀金灿灿的眼睛,他觉得自己与王耀大约是有着相同的嗜好,又喜欢金子,又喜欢钞票,两个大俗人。


但没办法,高雅的人都在地中海晒太阳,或者在非洲草原拍摄角马声势浩大的迁徙。他们只要拥抱黄金在钞票上打滚就足够开心了。


后来的某某天阿尔弗雷德接着思考下去,又悲哀地发现除了这一点以外,他们就几乎没有什么事可以使他们一起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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